他舒服的喝了一口,长吐一口气。
“加了糖的冰水,喝一口还真舒服啊。”
这是只有藩主和武士才能享受的生活,自己就省省吧,只希望这次能保住小命,如果能顺利完成任务的话,说不定会有奖赏拿回去交房租。
先别想那么美,根据他们一路上了解到的信息看,这位藩主大人最大可能是不杀自己,奖励绝对不可能有。
“啊!”
突然尖叫声传来。
“不好了!大人,大人他死了!”
外面变得乱糟糟的。
芦屋道三正一脸茫然,武士们已经冲进来,将他们两人看守住。
过了一阵子,一个男人一脸悲痛的摇头说道:“藩主大人,突发恶疾,已经……去世了!”
“什么?”
芦屋道三只觉得身体轻松。
藩主死了,自己的小命是不是也保住了?
忽然,一股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恶意与寒意从门外飞过。
但是当芦屋道三转头时,外面只有晴朗的天空,以及不停吹进来的炎热风,和武士们闷臭的汗臭味。
“应该不是恶灵吧,毕竟现在还是白天,没有恶灵会这么猖狂的。”
芦屋道三在心中自我安慰着。
甚至他心中还想着,这种混蛋藩主死了,真是太好了!
……
马车颠簸,没有车夫驾马,马却很通灵性,自觉赶路。
化身“浪人武士团”一员的拉车马儿严格的遵从命令,拉着马车一路向北。
忠心耿耿,不敢有丝毫的懈怠。
马车内,毒岛冴子静静跪坐,不论外界的环境如何糟糕她似乎都能保持在剑道的世界中。
桐生一流不习惯跪着,所以大咧咧的翘着腿,往后倚着。
“滋滋~”
“刺啦,滋滋~”
摆放在身前的录像带突然开始自我转动。
“贞子已经得手了。”
“沈兄!”
“嗯!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 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於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於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冲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