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洁家里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,除了衣柜里面一些暴露显瘦的衣服,一些情趣用品,有些牌子的衣服看上去比较受重视挂在一个单独的衣柜里,应该是回见重要的人穿的衣服。还有一个记着联系电话的本子。我打了两个电话过去,都是男的,有可能都是她的客人。我大概看了一下,足足有六七十个。捆绑曲静的绑带都是情趣用品里的,倒是挺结实,看样子曲静试图弄断它,可惜手脚都给捆着,还倒捆在床上,身边没有工具,根本解不开。”
“周围邻居都怎么说?这个吴洁什么背景?”
“她住到这里是在两年前,和邻居都没有什么来往,邻居对她的印象是经常不在家。好像也很少在家做饭。身份证上的地址是一个小乡镇,联系那边派出所,这个吴洁的妈妈死的早,在家里还有一个在种田老爹,一个哥哥结婚后就和嫂子自己出去住了。那边对这个吴洁印象更模糊,好像十年前她就出来了,再没回去。以前偶尔还会寄点钱回去,现在寄钱的时候少了,不过每次数额都不小。”
“看来她很缺钱啊。”
“可曲静也没什么钱,她绑着曲静做什么?”
“曲静没钱,可她的爸妈好像挺有钱。”
“不会是为了冒充曲静,骗她爸妈钱吧?他们两个差别那么大,做爸妈的能看不出来?”
“不管她为什么去曲静家,都和这个案子没有太大关系了,只是让我们知道她出现在曲静家的理由而已。现在要弄清楚,曲静知不知道有谁可能会来杀她。”
这会儿功夫,病房里的哭声渐渐停歇下来,袁彻两人回到病房,曲静已经平静了许多。